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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殷涷比起殷爸,更狂。

只是在小时候的教育里,不漏声色才是殷涷要学习的主要课程,他学会了把疯掩盖在平静的湖水下。

一直到如今。

殷涷说:“我爱上他,那我就要得到他。两厢情愿最好,做不到,我就要留下他这个人。”

“我绝不退后。”

这下,连殷爸也惊讶了:“你……”

“你更适合当殷氏总裁,我不适合。”殷爸道:“你大了,我也管不了你。”

殷涷抬手:“在我和他在一起之前,劳烦二位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。”

殷爸殷妈最后看了他一眼,走了。

殷涷看见他们走了,连个背影也看不见了,才放下心来。

随即,殷涷把身边的草扯出来,插在轮椅间隙,忍着洁癖,把一股泥土味的草放在身上。

做好准备,殷涷才回到办公室门口等曲玉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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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玉饴在办公室门外敲门,门内的人听见了,说:“进来。”

打开门,曲玉饴却没有第一时间进去,扒住门框探出半个脑袋,似乎在看院长妈妈是不是很忙。

院长妈妈看见熟悉的动作,就知道是谁来了:“是曲奇回来了啊。”

曲玉饴小时候也是这样,每次来找她,又怕院长妈妈忙,就趴在门上探出半个脑袋,也不说话,就等着院长妈妈什么时候抬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