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玉饴说:“当然不放心,他们肯定会拿一点。”
“那你还?”
曲玉饴:“殷涷你是不是没有带过小孩啊,拿一点没关系,他们肯定不会多拿,因为怕我记得买了什么。”
“我到时候和院长妈妈一说,账对不上,他们就完蛋了。”
殷涷脸很臭,想到之前被扔在他身边的殷风,暗中冷哼一声。
原来那死小孩打的是这个念头,难怪每次不管怎么骂都还是要偷偷拿,原来是在赌万一哪天他没记住。
“你挺会带小孩?”殷涷现在有点怕曲玉饴突然直了,问:“你以后想自己带小孩吗?”
曲玉饴挺莫名其妙的:“我是gay,怎么可能有自己的孩子?以现在我们国家的法律,领养手续也很严格,我没办法领养小孩的。”
殷涷送了口气,模棱两可的说:“万一呢?”
万一曲玉饴能生呢?能生也行,只是需要小心点,殷涷只喜欢做生孩子的事,不喜欢带小孩。
曲玉饴没听清楚,他问殷涷:“什么?”
殷涷若有所思的看着曲玉饴,很正经,但是没回答曲玉饴的话。
曲玉饴已经习惯了殷涷的沉默,无所谓的说:“我现在要去找院长妈妈,你跟着我一起去还是留在这里?”
留在这里做什么?和一群屁小孩面对面吗?想都不用想,殷涷就说:“和你一起去。”
曲玉饴猜殷涷也是这个回答,趁小孩没注意到他们,推着殷涷就往外走。
殷涷这轮椅是可以自己走的,但殷涷为了显示自己的柔弱,每次都要靠曲玉饴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