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我不要剪。”
殷涷把人带到沙发上,拿了个镜子给曲玉饴比对:“你看你眼睛都看不见了,把多余的头发剪掉,让眼睛漏出来好不好?”
曲玉饴从黑色头发的缝隙去看镜子,和镜子里胆怯的自己对视,狠狠的摇头:“不要!”
他胆子小,不喜欢和人对视,说话的时候,眼睛也经常往地上看,有了刘海的遮盖,曲玉饴可以正大光明不和人对视。
曲玉饴不想剪头发,再说了,他这么多年,已经习惯了像一颗蹲在墙角不起眼的小蘑菇,突然把他的伞盖拔起来说要修修,这哪个小蘑菇受得了?
反正曲玉饴这只小蘑菇受不了。
殷涷只好说:“是不是怕剪毁了?这样,曲奇,我们一起剪。”
殷涷剪头发都是找专门的设计师剪,他准备也找同一个设计师给曲玉饴剪,失败率很低,但为了安慰曲玉饴,殷涷还是换了种说法。
曲玉饴依旧坚定的摇头:“不要。”
殷涷摸曲玉饴的脑袋,把曲玉饴的脑袋揉的一团糟,呆毛翘起来。
曲玉饴整个人都被摸懵了。
殷涷:“不剪头发,头发太长了就是这样,被人抓住揉捏跑都跑不了。”
曲玉饴:“可是不是所有人都是你的。”在殷涷又要来抓曲玉饴之前,曲玉饴跑开,说:“哪有人像你这么坏,没有达成心愿就摸人家脑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