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涷还不满意,距离曲玉饴更近:“你好像要哭了,是我强迫你吗?还是说你内心根本不觉得我的更好。”
殷涷装起来,比处在下位的曲玉饴更可怜,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:“可是你摸了我,还捏我,过河拆桥,不带这样的,曲奇。”
“嗯?曲奇?”
过河拆桥,是这么用的吗?用在这个境地,曲玉饴觉得不太对,但又不知道怎么反驳,他因为手中的刺激,脑子混沌的很,连殷涷叫他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曲玉饴就只能感受到手下的触感,很好摸,尽管在这样奇妙的情况下,他依旧不得不承认这件事,非常的舒服。
浴室里的热气上涌,光着上面的殷涷身上也散发出热气,熏在曲玉饴的脸上,身上,顺着衣角的缝隙贴入皮肤,骨头缝都感受到又湿又潮,闷热的气氛。
曲玉饴熏的找不着北,只能一遍又一遍,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重复:“殷涷的好,殷涷的更好。”
“殷涷的比裴元好。”
“殷涷的腹肌最好,最舒服。”
殷涷才满意,最后还在曲玉饴耳边说话:“曲玉饴,你要记住了,我只给你摸过。”
“我的腹肌练来不给别人摸,你是第一个摸的,我和外面的男人不一样。”
曲玉饴看着殷涷,眼泪花在眼睛里打转,最后小声的嗯,说自己知道了。
殷涷才放过他。
浴室里很热,又热又潮,像是下雨天的前奏,把人像是包子一样蒸,黏黏腻腻,皮肤上全是汗意。
殷涷放过曲玉饴,曲玉饴蹲在浴室的地面上好一顿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