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玉饴嘴巴抿成一条线,上去扶殷涷,殷涷假模假样的靠着曲玉饴,等曲玉饴扶着他往外边走。
殷涷现在的样子真的太有欺骗性了,脆弱的好像是一只大狗,曲玉饴小心翼翼的搀扶殷涷,但心里因为殷涷的样子,双手在抖,忍笑忍的。
在曲玉饴头顶,殷涷垂眼看他,最后叹气:“想笑就笑吧。”
曲玉饴更努力的抿嘴,殷涷艰难的用拿着拐杖的手摸摸曲玉饴的脑袋:“没关系,的确很好笑。”
“真的?”曲玉饴一松嘴,笑声就从嘴里跑出来,止都止不住。
他说:“我不是故意的,但是你知道的,真的很好笑。”
殷涷好脾气的点头:“是很好笑。”
曲玉饴笑了几十秒,觉得太地狱了,没笑了,带着殷涷回去。
幸好殷涷买的是电梯房,不用爬楼梯,不然曲玉饴都要开始纠结怎么把殷涷搬上去了。
到了家,曲玉饴打开门开始叫阿姨,他准备现在能记住的医生医嘱赶紧给阿姨说,免得阿姨不知道。
“阿姨?阿姨?”
曲玉饴连续叫了几声阿姨没人应,他转回头,想起来自己把殷涷忘在了玄关,又去玄关把殷涷扶到沙发上。
“阿姨不在吗?”
殷涷跟着曲玉饴叫了两声,恍然大悟什么,说:“阿姨儿媳妇要生了,所以请了两个月的假回去照顾儿媳妇,昨天回去的,我给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