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暴发户”。
浑身金光闪闪的,衣服也在反光,曲玉饴看不懂这是什么审美。
邱栈走过来,嘴巴一歪:“离婚,你不会不想离了吧?”
以前的曲玉饴逆来顺受,现在的曲玉饴和殷涷待久了,听了邱栈的话,只想问一句:“大哥你谁?”
但曲玉饴的胆子,也只敢想想,还不敢直接说出口。
他摇头:“我们去办理离婚证吧。”
邱栈仰着头,个子不高架子不小,曲玉饴搞不懂他。
离婚的时候,曲玉饴想象中的调节程序也没出现,邱栈以一己之力,把所有想要上来调解的人看的两眼一黑。
是的,邱栈已经从看不起曲玉饴,发展到了看不起所有人。
曲玉饴特别想问,只是半个月不见,邱栈怎么和疯了差不多。
难以置信。
办完离婚证,站在民政局门口,曲玉饴走向殷涷。
殷涷居高临下的看邱栈,邱栈虽然仰头,但他身高不高,虚张声势,远远比不上殷涷。
更别说殷涷常年锻炼,站在曲玉饴身边像一堵墙。
殷涷扯起半边嘴角,在曲玉饴看不见的地方,嘲讽对邱栈挑眉。
邱栈最近搭上了大老板的儿子,正是风光的时候,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,当场就把人叫住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曲玉饴低头放好离婚证,心中几分伤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