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机没电了,也没带药出来,蹲在地上,脑袋抵住膝盖。
曲玉饴脑袋也一抽一抽的痛。
曲玉饴有点儿想哭,他最近哭的频率实在是太高了,他其实不是一个很爱哭的人,只有被宠爱的人,哭的时候,才会被人关心。
所以曲玉饴很少哭,因为他知道,就算哭了,也没有人会在乎。
可他现在真的好累好累,好想就这样倒在地上睡一觉,等明天,早上出来扫地的叔叔阿姨把他叫起来。
到时候,他的肚子可能就不疼了,曲玉饴天真的想,他经常生病,但是只要睡一觉起来就好了。
生病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
……嗯,没关系。
曲玉饴脑子也犯困,又痛又困,还很难受,他蹲在路边,头一点一点的往下点,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小鸭子。
天已经彻底暗下来了,曲玉饴住的地方偏远,还能听见夏夜晚上青蛙和知了的叫声,夜晚一点儿也不静谧,反而吵闹。
不过除了自然的声音,其他声音很少,因为偏远,也不会有汽车大晚上的一直路过,不会听见鸣笛声。
曲玉饴很喜欢这一点,虽然他睡觉像小猪,谁叫也叫不醒。
很久没车通过的路口,一辆卡宴低调的路过,车速很快,车灯打在曲玉饴的脑袋上,照亮曲玉饴整个人。
然后,车就不动了,停下来,停在路边。
曲玉饴不知道,他只感觉到,有衣服搭在他的后背。
曲玉饴第一反应不是认识的人,不是邱栈,也不是殷涷,第一反应是,难不成是人贩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