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涷诱哄几次不成,面上歇了心思,他刚才观察了,几乎所有人的签对应的签文都一样,多半只是大众倾向,看起来玄而又玄,实则都是空话,半点不能相信。
也就曲玉饴这种笨蛋,信的不行。
想是这样想,等排到了,殷涷决定等曲玉饴一起看完再出去。
排队的人离这么近,没道理曲玉饴后边的人能看,他不能看,没这道理。
殷涷不在乎签文,随手给了解签的道士,反而是后边的曲玉饴,偷偷在殷涷背后漏出半个脑袋,耳朵竖起来,生怕听不见。
那道士年纪大了,看了半天签文,又看了殷涷的面向,最后说:“善信所求,将急转而下,又峰回路转,切勿着急。”
说的故弄玄虚,殷涷只理解出两个字——能成。
饶是看不懂旁人脸色的曲玉饴,都能看出殷涷此时脸上的高兴。
殷涷矜持的轻咳,点头感谢后站到一旁,曲玉饴身前的山挪走,立马变成乖乖样,好像之前偷听的人不是他。
曲玉饴把签文给了老道士,也没在意殷涷在哪。
老道士这次看的也久,看完曲玉饴的签文,再看殷涷一眼,微微点头后说:“善信良人自然是身边人,虽有岔路,倒也是幸福美满。”
文绉绉的一番话,曲玉饴听了,有点儿听不懂,茫然的眨眼又看向老道士。
老道士年纪大了老花眼,拂袖让下一个人上前来,曲玉饴呆呆的就被挤开。
殷涷顺手把人捞进怀里,往后退出去,问:“怎么了?”
曲玉饴这下也不管什么不让殷涷看了,小声问:“我没有听懂。”
殷涷默不作声显摆起来,先是重重的咳嗽两声,彰显自己的学识,然后说:“老道士的意思是,你肯定会婚姻幸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