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全身好像都是粉色的了。
曲玉饴张开嘴好几次又没说话,殷涷现在不像是好说话的样子。
殷涷看曲玉饴战战兢兢的样子,觉得很可怜,他一时没控制住脾气。曲玉饴只是试试紧不紧,殷涷却以为他要离开,脾气难免重了点。
但不管是什么原因,总归是他的错。
殷涷想,他都快三十岁的人了,还要和曲玉饴这小孩计较什么?
“没,是我,是我没控制好脾气。”
曲玉饴傻傻的,还问呢:“怎么了吗?”
在曲玉饴眼里,他在实施人道主义关怀,满脸的担心:“是工作出什么事了吗?”
还是和乔清的感情出问题了,后半句话曲玉饴吞到肚子里了。
虽然嘉和没有在明面上规定员工之间不允许办公室恋情,但殷涷和乔清这么久都没公开,肯定也是有自己的考量,他就不要拿出来说了。
要是殷涷想和他这个兄弟说,他就听。
许是曲玉饴关心的态度太明显,整张脸皱皱的,明明脑子核桃仁点大,什么也不知道,还是要思考怎么办。
殷涷伸手想摸曲玉饴的头发,双手走到半路,看见曲玉饴头上他亲手戴上去的帽子。
又半路挺下来,拍了下曲玉饴的肩膀。
“没事,工作上的事,已经处理好了。”
殷涷让曲玉饴等着他,他去处理点事。曲玉饴以为殷涷说工作上的事处理好了是吹的,毕竟在刚刚,殷涷连手机都没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