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是黑色的皮质chocker,最外边缝一层白色的蕾丝。
殷涷想着,喉结滚动,眼神晦涩,死死的盯住曲玉饴。
曲玉饴低头在和手上的手环做斗争,抬头正对殷涷的眼神,他吓了一跳,悄声问:“很贵吗?”
“……”真傻,殷涷抬起曲玉饴的手,摆弄运动手环,说:“不贵。”
曲玉饴讷讷道:“有点儿大了,好像要掉。”
殷涷看了半天,勾起一抹笑:“是要紧一点的才好,不过这一次先将就。”
“不会掉的。”
殷涷说话的语气有点奇怪,曲玉饴觉得,他好像不是在说运动手环。可是不是说运动手环,还能是说什么呢?
曲玉饴只当殷涷是工作太久,压力太大了。
没说多久话,服务员把最后的东西送来。
是一双长袜和白色的运动鞋。
曲玉饴伸手去拿,殷涷按住他的手,把曲玉饴的左腿抬起来放在腿上。
殷涷坐在沙发上抬起曲玉饴的腿,两人本来挨在一起,这个动作,曲玉饴不得不后退半步,上半身后仰,双手撑住身下的沙发。
“做什么?”曲玉饴很茫然。
殷涷右手捂住曲玉饴的脚趾,然后松开,把长袜套进去。
等到了脚踝,殷涷捏住曲玉饴的小腿抬起。曲玉饴小腿肉很多,还很软,殷涷的手刚放上去,就全部挤过去,从殷涷左手的手指缝间迫不及待的冲出来。
像是舍不得一般,亲吻住殷涷的手心,一浪接一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