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涷:“你工作做完了?”
曲玉饴脑袋更低了。
殷涷:“你药喝完了?”
曲玉饴脑袋彻底抬不起来了。
“是你太苛刻了。”曲玉饴不高兴的戳殷涷的腰,戳几下,等殷涷垂下头来看他,曲玉饴又装作什么都没做的样子。
殷涷:“……”惯的。
乔清有点儿尴尬,她好像一个几十瓦的电灯泡,但幸好,从知道曲玉饴的工资走殷涷私账后,她就已经有了确却的概念了。
不是养老婆,还能是什么?
之前夏久他们还教曲玉饴职场人设,曲玉饴压根不需要——虽然曲玉饴贯彻的很好,谁问都是已婚少年。
乔清最后再问一遍:“小曲真的不去吗?”
按照殷涷对曲玉饴的宠溺程度,曲玉饴稍微撒个娇,应该就能去……吧?
殷涷似乎看出乔清的想法,站立在门框处,好整以暇的等曲玉饴撒娇的手段。
曲玉饴张嘴,比话先出来的是喷嚏。
“啊切!”
殷涷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张纸,捂在曲玉饴脸上,曲玉饴伸出手拿住,说话的鼻音越来越重:“殷总,我想出去玩。”
殷涷:“……”
都这样了还念着出去玩?
场面一度陷入沉默,只有曲玉饴的抽泣声在卧室里响起,殷涷虎口钳住曲玉饴的下巴,抬起曲玉饴的脸仔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