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玉饴把头翻个面,靠在了一旁冰凉的枕头上。
被嫌弃的殷涷:……
殷涷默不作声的收回手,又把左手放在曲玉饴脸畔。
很快,曲玉饴和一只小松鼠没什么两样,慢慢的攀上殷涷的手掌心。
触感是,软软的。
殷涷没忍住捏了一下曲玉饴的脸,曲玉饴不高兴的张嘴要咬,什么都没咬住。
“啧。”
真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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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涷守了曲玉饴一晚上,曲玉饴第二天起床,嗓子眼冒烟,生疼。
张开嘴要说话,曲玉饴发现两颊怪怪的,好像被什么东西夹了一晚上,有种鼓胀感。
可细细感受,好像什么也没有,一切都是错觉。
曲玉饴:……好奇怪。
曲玉饴还想睡觉,可能因为生病了,所以他格外的困,眼睛都睁不开,明明窗户外边的光都漏进来了。
但是……曲玉饴忽然意识到一个早就该意识到的问题。
他现在在哪??
奇怪的大了一倍的房间,不熟悉的窗帘,还有新床品,最最重要的是,压在被子旁的,是谁?
曲玉饴脑子宕机,一片茫然下,第一反应居然是掀开被子看自己的衣服。
还好,虽然皱巴了点,但还在身上。
他这样子,和醉酒被人捡回家的人第二天反应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