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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机拿的是殷涷的钱,小年轻的打闹和他没有关系,闻言马上去关空调,曲玉饴小声“诶”。

三十七度的天气,关掉空调曲玉饴会像蛋糕一样化掉的。

曲玉饴双眼在双手下控诉殷涷,还是不敢说话。

殷涷可不管他。

曲玉饴拐弯抹角问殷涷:“殷总,你不热吗?”

殷涷阴阳怪气:“还知道我是你老板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老板。”

脾气好大,曲玉饴瘪嘴,把额头露出来,卖惨道:“我额头都红了。”

不管,曲玉饴要吹空调。

殷涷看一眼,就丁点儿大的红色痕迹,很浅,说是红色,不如说是浅粉色,他下的手他知道,一点也不重。

什么力气都还没用。

殷涷不为所动,要回到自己原来的座位上了。

曲玉饴看他回去,没阻拦,殷涷还以为这人长进了,这次要来拦。

每次都是,想要什么也不说,就看着人,等殷涷心软,哪有老板做的像殷涷这样窝囊?还要揣测员工的想法。

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心软。

曲玉饴坐在原地,车里的温度往上升,越来越高,曲玉饴虽然手掌一年四度都是冰冷的,可他又怕热。

怕热怕冷,不好伺候。

小时候生活条件不好落下的病根,没办法。

曲玉饴只能鼓起勇气,慢慢的挪动殷涷身边。

他小黄鸭的背包上有一只毛绒绒的小黄鸭,是和邱栈刚认识的时候邱栈送的。

曲玉饴捏住小黄鸭,终于挪到殷涷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