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魁祸首殷涷:
笑死,根本不敢反驳。
殷涷摸下鼻子,说:“看来是我误会你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曲玉饴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,好吧,他现在就是有点不高兴。
怎么能这样说他呢,他昨天明明好累的。
殷涷哄人:“我喝醉了酒多亏你帮忙,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曲玉饴气气的,说:“是我应该做的,你给钱了嘛。”
道理是这个道理,可是曲玉饴这小祖宗哪能用钱打发?
殷涷好好生生的把人送出去,承诺今晚少喝点酒,曲玉饴才勉勉强强的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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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殷总,合同谈下来了,今天考察一番,要是合意就可以签合同了。”乔清在车上说正事,殷涷坐在后座听。
目前进展顺利,殷涷也没什么要说的,点头。
乔清不愿意和殷涷坐一个车,去和夏久张迩一个车了。
殷涷吩咐司机:“开车。”
“等等!”
殷涷听见声音,还以为是谁迟到了,不高兴的往外看,却看见曲玉饴正背了个小黄鸭的书包往停车的地方跑。
曲玉饴的衣服都很简单,没什么花样,大部分都是黑白灰,今天也是穿了一身黑色的长袖,下面配长到脚踝的牛仔裤,背后的书包随着他跑动一抖一抖的。
他跑过来,殷涷按下车玻璃,看向他: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不是让你在酒店等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