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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涷不合时宜的想,曲玉饴会不会和女生一样,也要穿蕾丝保险裤呢?

是白色还是黑色呢?或者是粉色?

他越想越深入,原本因为喝了酒干涩的喉咙更显得干涩,哪怕嘴里有微弱的唾液也拯救不了他。

殷涷故意弄出动静,一直走路平稳的人在关门的时候故意弄出很大声响,碰一声,紧接着歪歪斜斜往里走。

曲玉饴终于看见了他,急急忙忙跑上来,鞋都没穿对,左右脚相反,他没管,先扶住殷涷。

“你不要着急,我先穿个鞋子。”

曲玉饴一米七九的身高,把殷涷往上拔,让他的左手搭在自己肩膀上,双手握住殷涷的左手,低头换鞋子。

他就是这么照顾人的??!

殷涷双手用力,让曲玉饴换鞋时不摔倒,同时还要保证曲玉饴不会发现他其实有力气。

曲玉饴这人也是,一边换鞋,还要用余光观察殷涷脸色好不好看,怕人喝没了。

好不容易换好鞋子,殷涷额头上冒了汗,曲玉饴还以为是喝的酒在新陈代谢,把人半扶半托放在了床上。

殷涷半眯眼睛皱眉,很不舒服的样子,曲玉饴一边让酒店送一碗解酒汤上来,一边戳殷涷的手臂。

“不能喝少喝一点啊,喝这么多干嘛。”

自己装的醉,哭着也要装下来,殷涷无意识的呜咽,趁曲玉饴凑上来看他脸的时候,呼出一口酒气。

曲玉饴当场就被熏到了,狗鼻子一样,支着脸往人身上到处嗅。

闻完了,他评价一句:“殷总,你臭臭的。”

殷涷:就喝了两杯,你也能闻出来?

殷涷想着也呼吸一口,味道是很大,也不怪曲玉饴会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