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说怕他在路上遇见麻烦,的确,宜安市有的地方治安不太好,总是有醉鬼游荡。
虽然大家的心思是好的,可是自从曲玉饴答应过一个之后,每天都要想办法拒绝所有人。
而且再怎么说,他都是个男生,哪有因为害怕走夜路被人送的道理。
现在可不能也这样。
曲玉饴松口气的模样太明显,殷涷在心里循环那就好三个字,冷哼一声。
谁想送他了?
曲玉饴不知道糊掉的蛋糕胚去了哪,只能把塑料袋放好,背上自己的小黄鸭书包去找殷涷。
殷涷先去开车,曲玉饴就站在门口等他。
殷涷从地下车库出来,开了车到公司门口,曲玉饴在门口四处张望,看半天没看见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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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涷今天的问号比之前一年的问号都要多。
而曲玉饴呢,因为殷涷换了车,曲玉饴压根没认出来殷涷,甚至还在想,谁的车这么么素质,放在门口,挡住公司的人进出了。
曲玉饴一边等一边摆腿,百无聊赖的在门口晃,也不知道是个是性子,一直没看见人,也不说打个电话,就在这儿等着。
也不怕他偷偷走了,殷涷叹气,看来是等不到这位刘海遮了眼睛的人看见他了。
殷涷鸣喇叭,曲玉饴仰头看车一眼,不是殷涷的车,又低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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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涷又鸣了几声喇叭,这次,曲玉饴把耳朵捂上了。
殷涷,殷涷气笑了,打开车窗,问曲玉饴:“没看见?”
曲玉饴虽然捂住耳朵,但是那只是十分窝囊的抵抗,他又不敢上前去找车主,让车主不许按喇叭了,只好生气的捂住耳朵。
意思是,都有人被吵到捂耳朵了,你还好意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