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这么说,但曲玉饴还是皱起眉头。
之前邱栈因为他不肯辞职的事和曲玉饴已经吵过一架了,要是知道曲玉饴这次要出差不能去接他,估计又要生气。
邱栈要是生气了,就不会帮曲玉饴在邱爸邱妈面前说话,曲玉饴收回想打字告诉邱栈的手。
等今晚过了再告诉邱栈吧。
曲玉饴中午没睡觉做了蛋糕,加上昨晚上没睡好,整个人的脑袋都往桌子上跌,一抖一抖的,像是小鸡啄米。
好困啊。
曲玉饴拿出一袋饼干来,塞在嘴里嚼,试图赶走困意。
还是好困啊,曲玉饴要撑不住倒在桌上了。
嘴巴里的饼干卡兹卡兹,很脆,曲玉饴腮帮子鼓鼓的,眼睛眯成一条缝,幸好,因为刘海够长,没人发现他的眼睛都睁不开了。
手机开了震动,来消息就会再曲玉饴的腿上跳舞,曲玉饴有饼干碎渣的手拍了拍,拿起手机。
殷总:“困了就睡,不提供员工坟墓服务。”
殷总:“午休休息室会关门。”
殷涷语气虽然强硬,但很明显是在关心曲玉饴,曲玉饴回了个兔子探头说好的表情包,往桌上一趴。
马上要陷入梦想了,曲玉饴想到什么,强撑着做起来,写一张纸条放在旁边。
“不冷,不盖衣服,不盖毯子,不盖被子。”
曲玉饴睡了一觉,醒来的时间不早不晚,正好是应该下班的时间。
五点了。
秉承着良好的睡觉习惯,曲玉饴为了不压迫手臂神经导致小儿麻痹,所以今天睡了两小时,依旧是脸着桌子的睡法。
他迷迷糊糊抬起头,白皙的脸上又出现了红色痕迹。
不过好在,这样睡,他的手不麻。
曲玉饴轻松的收回手,完全没有别人睡觉起来时手臂动弹不了的窘迫,他打开手机,一看下午五点,鬼鬼祟祟的跑到人乔清身边,问了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