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玉饴觉得自己在强词夺理,但是殷涷实在是太烦了,他才生气的。
当事人不自在,某人可是自在的很,若有所思的点头,表情虽然不信,但说的话情真意切:“嗯,厉害。”
好,好嘲讽。曲玉饴张开嘴巴,不可置信的看着殷涷。
这个世界上,原来真的有人能用短短几个字,就让一个人破防好几次。
殷涷漫不经心的看过曲玉饴的脑袋顶,心想要是能具象化,曲玉饴说不定头上的猫耳都立起来,气呼呼的戳他。
还是很可爱,想着想着,他不可避免的嘴角扬起。
幅度很小,可是一直盯着他的曲玉饴几乎是立刻马上就发现了。
更生气了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?
曲玉饴哼一声,扒拉开殷涷,气呼呼的站在门口,可是又因为殷涷是老板,只能恭恭敬敬的问:“殷总,有什么事吗?”
好吧,看来棉花娃娃也有脾气,殷涷心下暗叹,收起玩弄人的心思,好好说:“中午了,看你没去吃饭,来叫你。”
“可惜,有人不领情。”
曲玉饴张嘴要说什么,但是嘴巴打架,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,他又气,咬几下腮帮子,摩挲半天,含糊道:“谢谢殷总。”
而作为大尾巴狼的殷总,很是自然的接受了曲玉饴的道歉,挥手让他下去。
曲玉饴才不想和殷涷一起呢,转身就跑。
殷涷等曲玉饴离开视线,才往后看情况不妙的烤箱。
烤箱里的蛋糕胚黑黑的,已经糊了,仔细闻还有糊味。
殷涷默默把开关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