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曲玉饴入职那天开始,每次见到殷涷,殷涷都是西装,或者是白色衬衫——没穿西装外套的时候。
搞得曲玉饴在想,殷涷是什么制服控吗?或者是和电视剧里常演的一样,看起来优雅斯文,实则西装下全是纹身。
曲玉饴一边想,一边不由自主的多捏了几下。
殷涷低下头,眼神晦涩的看曲玉饴。
知道曲玉饴喜欢他,但是不至于对着他什么都没漏的手臂有想法吧。
好色,看起来老实的很,比谁都色。
曲玉饴没睡好,早上起来的也早,兴奋的时候脸上有淡淡的粉色,殷涷低下头能看见他脸上细小的绒毛。
唇色很淡要亲一亲才会变红吗?
殷涷抿一口干涩的唇角,嗓音低沉的提醒曲玉饴:“你在捏什么?把我当面粉了?”
曲玉饴刷一下放开还在捏的手,舔一口下嘴唇,准备找个理由忽悠自己精明的上司。
“我在想”曲玉饴皱眉,还好他头发长,殷涷看不见,殷涷一米九的身高,只能看见曲玉饴精致的下巴。
“你的西装外套还在我家呢,我在想要不要送去干洗店,有洗涤标准吗?”
曲玉饴急中生智,把下半句殷涷的“好捏吗?”堵回去,殷涷现在要是问出这句话,跟急色的流氓一样。
还挺聪明。
殷涷随意想,他衣服都是有专程的阿姨在负责,至于要怎么洗,他也不知道。
作为大少爷,殷涷没自己洗过衣服。
殷涷不说话,曲玉饴还以为他是在思考衣服怎么洗,毕竟大老板嘛,衣服多很正常。
曲玉饴说:“我还是送去干洗店问问吧,说不定会有人知道。”
“干洗店?”殷涷笑起来,弯腰拉进和曲玉饴的距离:“一般的干洗店,敢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