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利索的殷涷不知道看到什么,突然停下来。
曲玉饴半眯住眼睛,颤颤巍巍,瓷白的脸上有浅浅红晕。
殷涷趁着在视野盲区,多看了曲玉饴好几眼。
怎么做不好不知道马上说出来呢?明明只要叫他的名字就好了,非要一个人在一旁折腾好几分钟,连眼睛都红了,还不知道求助。
或许是惩罚,又或许是别的什么,总之,殷涷手里的安全带卡扣正好交错,但就是没有卡进去,让曲玉饴身体紧绷的在原地颤抖。
殷涷块头大,曲玉饴其实人挺懒的,不怎么爱运动,晚上吃完饭就躺在家里,有时候做做为什么什么的,他不喜欢运动也不喜欢跑步。
以前在学校的时候,室友倒是经常邀请曲玉饴出门散步,但曲玉饴懒得去,一次也没去过。
是因为运动吗?所以殷涷身上的热气很重,每次接触到皮肤,都觉得温度好高,弄的曲玉饴身上的皮肉紧缩,忍不住往后退。
怎么还没好啊,曲玉饴脖子好酸,身上也麻麻的,他睁开右眼,自以为偷偷的看殷涷,被殷涷抓个正着。
“呵。”
是在笑吗?曲玉饴不确定的看殷涷的嘴角,好像是扬起来的。
好过分,曲玉饴气鼓鼓问:“还没有好吗?”
分明是质问的话,从曲玉饴的嘴巴里说出来却一点儿威慑力也没有,反而像是撒娇,尾音拖的长长的。
殷涷想,只有小孩子才会这样说话。
总是撒娇,撒娇精。
“马上就好了。”殷涷的话一落,卡扣立马扣上,殷涷检查了一下,随即不留念的离开。
身上的重担终于走了,曲玉饴松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