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裴元说要送他回家也是这样的,总是抓着他,怕他走丢。
曲玉饴有点儿路痴,出门分不清东西南北,经常走丢,一走就不知道跑去哪个犄角旮旯了。
因为这个原因,他很少出门。
曲玉饴探头探脑,哪儿都好奇,殷涷放慢速度,让曲玉饴看个够。
殷涷方向感比曲玉饴好多了,全程曲玉饴都是扒着殷涷走,脑袋混混沌沌,就算被带去卖了也只会傻乎乎的问到了吗?
幸好,殷涷想,幸好他是个好人,像曲玉饴这样傻的人,就该被放在家里好好养着,不然全世界都是觊觎他的人。
殷涷的车和他本人性格很像,低调奢华的黑色卡宴,殷涷打开车门,先把曲玉饴塞在副驾驶,再把两把伞都放到后车座。
曲玉饴“诶诶”两声,趴在椅子上要殷涷把伞递给他。
殷涷不明所以的抬头看曲玉饴,漆黑的眼珠子一眨不眨。
曲玉饴手心发抖,坚持道:“你这样放,车座会被弄脏的。”
殷涷低头看曲玉饴白嫩的手心,把伞放上去。
方向没控制好,殷涷的手指尖刮过曲玉饴手心,激起一阵颤栗。
曲玉饴手心瑟缩,殷涷问他:“怎么了?”
“没,没事。”应该是他想多了,可能直男都是这样相处的吧?
曲玉饴漏出一个浅浅的笑,双手握住伞面,直直的把伞拿在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