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涷非常不能理解,他也跟着小白狗一起训练,有什么难的吗?
也是那件事过后,殷涷深深明白一个道理,生物很脆弱,不耐造,这道理一直贯彻到他接手公司。
让他现在就拿出一个什么工作日程出来,殷涷还真拿不出来。
殷涷沉默的时间有点长了,曲玉饴扑闪着眼睛信任的看着殷涷。
曲玉饴人胆子小,说好听点是脾气好,说不好听点就是懦弱,每次有人和他说话,他都不敢正视别人,眼珠子往地上看。
或许是因为太期待了,所以现在,他连回避都忘了。
殷涷要说的话全被吞进肚子里,一个字都说不来,他僵硬道:“急什么急?还会少了你的工作不成?你先出去,等下我给你。”
曲玉饴之前是小作坊蛋糕店,没什么大公司观念,以前做小蛋糕就是客人或者老板直接下命令,他对此接受良好,高高兴兴的点头就出了公司。
等他走了,殷涷坐回办公位上,把手上的a4纸摊开,嘴角扬起浅浅的笑,他拿起桌面的相框要放在后面。
刚拆开相框,殷涷又看向拆的零散的部件。
好像不太安全,殷涷把他妈非要放的全家福照片放回去,放好相框,最后把钱包拿出来,a4纸被随意塞进最里层。
之后,殷涷打开手机,给他傻逼发小发了条消息。
殷涷:“你是不是有生活助理?都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