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结结巴巴,支支吾吾:“我,我不知道。”
一边说,曲玉饴一边退后九十度鞠躬,道歉的声音变大:“对不起!殷总,我不知道”
曲玉饴道完歉也没抬起身,跟个木头人似的,殷涷看见他身边的手指都笔直笔直的贴在裤缝旁。
他又不是军训教官
而且,不就是不知道他的名字吗?殷涷想,他是这样计较的人吗?
殷涷把桌上原本要给曲玉饴让曲玉饴抄写名字的a4纸张藏起来,顿了几秒钟,又拿出来一张,清嗓子道:“既然你不知道我的名字——”
曲玉饴心里发抖,耳膜嗡嗡的听最后的审判。
“那就罚你用a4纸抄写十遍。”
“啊?”曲玉饴也顾不上犯没犯错了,猛地抬头望向殷涷,殷涷已经回座位坐上了,半靠在座椅上,浑身放松,是愉悦的姿态。
但仍是有一股不容反抗的上位者气息。
曲玉饴接过a4纸,心里很疑惑,也很庆幸。
原来老板内心和外表完全不一样,虽然看起来脾气很不好,但其实人很好,爱吃甜食。
人不可貌相。
想的多了,动作自然也就慢了,殷涷见曲玉饴慢悠悠的动作,皱眉不耐烦道:“你不会写?要我教你?”你要是求我,我就教你写。
殷涷看向桌上的钢笔,有点重,如果曲玉饴不好拿笔,他也可以带着曲玉饴把十遍写完。
很可惜,曲玉饴是一个正常的成年男人,拿起钢笔写字对于他来说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