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玉饴下意识的收回手,拒绝道:“我,我自己来就好了。”
殷涷握的更紧,不由曲玉饴自己动作,声音从上方传下来:“你自己穿?明年能穿好?”
“能穿好的。”曲玉饴不高兴的回答,等回答完了才明白哪里是要他回答,这明明是调侃。
啊,这下他浑身都像煮熟的虾红透了,手脚不停使唤,殷涷怎么掰他就怎么放。
殷涷看曲玉饴不动了,慢条斯理的帮他穿上外套,手指不小心划过曲玉饴胸前两点,粉色小花刺激的站起来,曲玉饴躬身往后缩。
殷涷道歉问他:“怎么了?”
曲玉饴不好意思说,直男肯定不知道这些的,他要是说了反而会很尴尬。
明明老板是好心,他才不能奇奇怪怪。
曲玉饴摇头,殷涷没说什么,穿好衣服退后,让曲玉饴跟着他去看放在桌上的蛋糕。
蛋糕周围都被吃光了,只有中间的一个“殷东”,完完整整,一点不带动的。
曲玉饴以为殷涷是不知道材料不敢吃,好心说:“这是巧克力,能吃的。”
殷涷心想,我当然知道这是巧克力,我又不是殷安那个蠢货。我是让你看“殷东”这两个字,老板的名字都能写错,肯定要受到惩罚。
曲玉饴继续睁着大眼睛看殷涷,好认真的说:“我专门用巧克力给你写的,大家都没有,只有你有。”
只有他有?殷涷看身前的小不点张大手臂比划所有人,殷涷喜欢健身,人高马大的,西装穿在曲玉饴身上,松松垮垮,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衣服。
曲玉饴也穿的不舒服,但是还是很努力把手指伸出袖子,撑不起来的肩膀和下身很割裂,一边成熟一边清纯,勾人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