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好多人说话。
他们说他太笨了,没见过这么笨的人,一定是套了人类壳子的假人,要把他埋了。
曲玉饴是人,但是他嘴巴张不开,太阳好晒啊,曲玉饴觉得他们才不是人。
一个个的晒着大太阳还卖力挥舞铲子,不出汗也不累,还在喊口号。
曲玉饴眼睛睁不开,手脚动不了,在坑里蛹来蛹去,没人管他,只是大家铲子挥舞的更快了,泥土刷刷刷的倒下来,曲玉饴被压得翻不了身。
这下动也动不了了,曲玉饴直冒汗。
泥土要埋遍头顶之前,不知道哪里来的铃声,好熟悉,曲玉饴手能动了,怕铃声吵到别人挖土,摩挲过去把铃声关了。
可铃声明明都没了,为什么还有人一直在看他?
曲玉饴努力睁开眼睛,对上一只饥饿的大黑狼,深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,全是曲玉饴的样子,贪婪又高贵。
一只狼,为什么能贪婪又高贵?
曲玉饴意识到这是个梦了,好奇怪的梦。
现实里,曲玉饴呜咽好几下,身上的一层层好心物品被抖落,他讷讷抬头,身上被闷红了,白里透红,接触到冷空气后飞速变成粉色。
曲玉饴半点儿没察觉到,抬起软软的手指搓眼睛,他一边搓,一边感觉背后鼓鼓囊囊的,占据了大部分椅子,他屁股坐不下,要滑下去了。
曲玉饴慢半拍转头,“啊?”一声,愣愣的看着一堆不明物体。
难怪,他会做这么奇怪的梦。
从殷涷的角度看下去,曲玉饴起来之后到处摸摸搞搞,半天也没发现他,殷涷冷笑,咳嗽一声。
“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