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玉饴捂住嘴巴,完了。
彩发男却嘿嘿笑:“就是彩虹色,帅吧。”
他转圈给曲玉饴看,曲玉饴看的一愣一愣的。
该说不说,彩发男确实很潮,身上的小饰品很多,动起来叮叮当当的,都是骷髅头和十字架,配上头发,亚文化风爆满。
曲玉饴没有勇气尝试这样的衣服,他的衣柜常年都是黑灰,深色的基础款式。基础款式简单,不用挑,买什么样都可以。
而且,颜色大众,就不会有人注意到他。
彩发男妖艳了几分钟,趁打印机还在工作,小声问曲玉饴:“诶,你知不知道谁是曲玉饴?”
曲玉饴悄悄捏紧衣袖,他问自己做什么?
彩发男自报家门:“我叫殷安,之前不是说招了个叫曲玉饴的吗?本来是要和我一个办公室的。”
殷安拉住曲玉饴,曲玉饴浑身紧绷,殷安大大咧咧没注意到,指着办公室说:“你看多大的办公室,就我一个,多无聊啊,我可期待他了。”
“结果他都还没来呢,就听说被调走了,我得去游说他,让他回来。”
曲玉饴往办公室里看,桌子被搬在一边叠在一起,乱七八糟的纸张放上面,隐隐约约能看见彩色的画面。
椅子被叠在一起,拼成一张床,椅背搭了几件衣服。
活脱脱是一个“狗窝”。
他,原来是要到这个地方工作的吗?
殷安还在叭叭叭:“你知道曲玉饴吗?我一个人好寂寞,其他人都不理我。”
“对了,你叫什么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