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听到李弘林的答复之后，张万山便挂掉了电话，免除了两人之间交流的尴尬。

原本李弘林还以为这通电话是张万山打来向自己求饶的，却没有想到对方仅仅只是说了件这个事情。

第二天，包裹到达的时间很早，李弘林还没去公司，就已经被秘书拿进了总裁办公室里放着。

等李弘林到的时候，发现那包裹里只有很薄的一张纸质协议，而里面的内容，却颠覆了几十年来李弘林的所有认知。

一目十行地看过后，李弘林闭眼跌坐在了椅子上，他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是觉得这个世界怎么可以这么好笑。

协议上的那些公司，几乎不用查阅比对，李弘林闭着眼睛不看，都能够判断他们的正确性。但是看着文件上14个人的签名，李弘林又觉得情愿是自己一向引以为豪的记忆力出现了差错。

在李舜出事的这么多年里，李弘林一直认为自己的父亲对此是一无所知的，然后才被推出来当了背锅侠。

但这份文件上那些不符合资质，却最终被推出来包装再次抛售的股票，居然是曾经过过他父亲同意的。

文件上白纸黑字地写着李舜和白奕的名字，名字上有他们红色的指纹手印，但过去从来没有人提起过这份文件。

李弘林找上元晓的时候，找上钱兰的时候，找上何大功的时候，没有一个人曾经告诉过他这份文件的存在。

他们为什么不说，就算知道这份文件或许阻拦不了自己，但是好歹能够作为筹码试一试。可他们没有，他们的反应都是好像当这份文件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