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烁摇头,“现在还没抓住人,等真的把人抓住了,再来考量这件事也不迟。”
“你最近抽空找李弘林问问,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情况?我这段时间不方便和张万山过多接触。”
瞧胡成的模样是信了大半,严烁点点头,转身都快要准备开门出去了。
谁知胡成却突然又将他叫住。
“这里有份文件,你拿去帮我处理一下。”
正当疑惑之际,严烁看见了放在桌上的牛皮纸袋。
纸袋很薄,印上去的蔷薇花花纹若隐若现,此前严烁曾在陆权的办公室里,家里,看见过不计其数与它类似的东西。
他当然知道这里面是什么。
过去胡成惹得那些烂账,全都是交给陆权在处理,现在陆权靠不住了,任务自然就落到了自己身上。
这家人也是搞笑,岳父干了这些事情,却要让女婿去善后。
“嗯。”
严烁关门的瞬间,目光中的鄙夷显露殆尽。
自从给张万山出过主意以后,陆权这件事情,李弘林便不好再贸然出手了。只耐心地待在家里,等着严烁给他带来好消息。
与此同时,李弘林也没有忘记在德国养病的邱纹水,对他而言,在德国监控一个人比在南城要方便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