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何尝不是这样想的,”张万山说着面露苦恼之色,品了口茶,“但放眼整个南城,他都找到我这来了,可见是真的走投无路了。”
李弘林想到,倘若张万山是真的要救陆权,便不会有今晚上自己同他这次谈话了。
“也没说不让您管,只是这件事情做好了,得罪胡成。没做好,又会寒了底下人的心,实在是两头不讨好。”
这番话明显是说到了张万山的心坎上,“今晚上让你过来,也是想让你帮我想想办法,看看在陆权和胡成这件事上还有没有周转可言。”
虽然嘴上说着周转,但李弘林看张万山的样子,却并没有多想要帮陆权逃出生天。
“办法倒是有,但是风险也大。”李弘林下意识地挤了挤眼睛,看起来似乎有些为难。
“你且说说。”
哪怕心中早有准备,但此时李弘林还是刻意停顿,“您可以帮着陆权走,但是没说帮他到哪儿。等出发了,您再将这事告诉胡成。届时就算胡成将他抓住,您也帮了忙,各方都挑不出毛病来。”
“这……”这个办法其实之前张万山就已经想到过,但是实施起来却有诸多困难,甚至很可能到头来两头受气。
“您出手帮了,这是道义。晚些时候告诉胡成,这也给足了他面子。至于胡成最后能不能抓住陆权,全凭天意,与您无关。”
这个办法由李弘林嘴里说出来,非常得张万山的意,同时也很高兴李弘林能想到这一点。
然而让张万山更加没有想到的是,李弘林甚至于连细节都帮他一并想好了。
正可谓是,食君之禄,分君之忧。
李弘林笑着说所说,在张万山找他聊到这件事之前,他就已经听见了关于陆权的一些风言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