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燃当然高兴，在活动上遇到李玫的时候，也一反常态地劝她多往前看些。

每每这种时候，姜燃便忍不住会想起，很久很久以前，李弘林告诉他的，张喜乐不会娶李玫。

一语成谶，似乎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。

或者还有另一种可能性存在，但是姜燃不愿去想，不去求证，就永远不会得到自己不想知道的答案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，季节也快步入深秋的时候，姜燃受到了一沓照片，署名是张喜乐。

薄薄的普通信封夹杂在粉丝们各种精心设计的礼物里，显得格外乍眼，姜燃趁着钟明还没有发现，悄悄将它捡了出来。

他也没敢带回家去，只得等钟明下班了，一个人坐在工作室里把它偷偷拆开。

信封粘得很不牢固，但很快姜燃就发现了，不是信封不牢，而是已经有人在他之前就将其打开过了。

因为里面的东西，姜燃看着觉得大概率的是被人掉包了，他不知道最初张喜乐是要给他看什么，但一定不会是现在里面装的东西。

信封从外面摸起来不厚，所以里面姜燃拿出来的照片也不多，只有七八张的样子。

洗的时候似乎是为了专门强调什么，在左下角的地方都印着时间，照片内容相似，可时间跨度之大，横跨了整整六年有余。

姜燃把它们按照时间顺序，依次铺开在桌面上。

起初照片上是一个空旷的工厂，有树，有旧式的厂房，姜燃绞尽脑汁也没在自己的记忆里找到一个这样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