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晓病得实在太严重了,连听力一并下降不少,李弘林说完话,她缩在被子里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晓得应答。
“人病了就是这样的。”
“你这样也是应该去医院里看看了。”李弘林仍旧假惺惺地在一旁劝着,“赵叔叔不能照顾您,你可要好好照顾好自己。”
严烁坐在一旁看着李弘林表演,似乎有什么心事,严大状平日在堂上能言善辩,如今在李弘林面前也只能自愧不如了。
“去医院。”元晓顿了顿,咳嗽几声,挣扎着想要从床上坐起来,毕竟常年的习惯教养让她始终没办法,一直躺着同两个后辈聊天。
“他都进去了,你别看我待在这儿就什么都不知道,现在南城等着找我的人指不定有多少。”说到这里,元晓苍白得有些隐隐发青的脸上,突然多了一抹嘲讽。
“大家以前干了那些缺损阴德的事,现在又哪里能好得起来,都是报应罢了。”
元晓说这话的时候,一双眸子清醒得吓人,若不是时时有人在跟他汇报福利院这边的情况,李弘林都要怀疑元晓先前的病态是装出来的了。
“报应?”李弘林从元晓嘴里说出报应两个字的时候,心里就已经是狂澜四起了,不过勉强维持着表面的镇静罢了。
就连一直在旁边充当背景墙的严烁,这下也忍不住微微坐直了身子。
“是啊,报应。”元晓没有欲言又止,显然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,李弘林虽然很想让她就此继续说下去,但也不好强人所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