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严烁还想再说话,李弘林大手一挥,“要他真不是张万山的亲儿子,让程诺那边给他做个亲子鉴定,几天的事。”
“李二,要是张显辉真不是他的儿子,我们欠人家的要用什么还。”严烁望着李弘林,眼神颇具玩味。
不愿意和严烁在这儿扯这些有的没的,李弘林更想把时间花在和姜燃的床上,“不用想,我明天要陪姜燃去看电影,这几天什么都不想,你要不要票?和胡纯可一起去。”
本来严烁听着李弘林的前半句话,笑意已是显在脸上,几乎都快要伸手出去了,却在听见胡纯可的名字后收了回去,同样消失的还有脸上的笑容。
见状李弘林自认目的已经达到,恶心完严烁便乐呵着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因为这几天姜燃外地的电影路演还没结束,所以李弘林也没指望今晚他会回来,自然自己就先睡下了。睡到一半,隐约觉得有东西爬上床来了,李弘林警敏地从睡梦中醒来,准备开灯时又想起了什么。
“把你吵醒了?”姜燃压着嗓子问道,语气中还隐隐有些愧疚,“我原本想活动结束得早,可以飞回来看你,可是飞机晚点了。”
李弘林正当困倦之际,听见姜燃在那里絮叨个没完,虽然声音好听,但他还是忍不住伸手拉了对方一把。姜燃微润的柔软紧贴着李弘林的,上面还带着被窝特有的温度,以及让姜燃无法抵抗的诱惑。
“别闹,”姜燃撇开李弘林,连着飞了五个小时,他明天虽然下午才有通告,但今晚还是想要早些睡的,“你再这样,我就……我就……”
“你就怎样?”李弘林依旧躺在床上,松开姜燃,把他整理好枕头,“来,这枕头呢,睡觉的时候是垫在头下面的。垫在腰下面,就该干别的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