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奖这种事本来就谁都说不准,要是常旭真的瞎猫撞上死耗子,姜燃知道自己不是圣人,不会把这种机会平白推给情敌。
“你把剧本给我,我回去再看看。”
知道自己劝住了姜燃,钟明乐呵呵地把剧本递到他手上,“这是第六稿,后面可能还会再改,但改动不会太大。”
姜燃接过剧本,独自一人打出租回了兰亭别苑,路上他盘算着要不要抽空去把驾照给考了,听说程诺就正在考,过几天可以问问他是在哪里学的车。
之后几天,姜燃一个人天天待在家里琢磨剧本,到也不觉得日子太过无聊。
《日薄西山》时间定在明末,姜燃翻开一看这也太明末了吧,主角竟然直接就是吊死在煤山上的崇祯皇帝。另类的解读这个一国之君,拍摄方式很有纪录片的感觉,这种类型倒是真的很有点陈北光的风格,就是不知道是导演天分至此,还是刻意学习的结果。
但在姜燃心里世界上就只有一个陈北光,谁都不像他,更不会是他。
饶是如此,姜燃还是盼望着这部电影可以帮他得奖,让他在娱乐圈里东山再起。
姜燃本身并不是个野心勃勃的人,但在李弘林身边待久了,或多或少也沾染上了他的一些脾性。人对人的影响总是潜移默化的,这些变化潜藏于每天的晚安电话,隐匿于时不时出现的细小惊喜之中。
但姜燃无论如何都想不到,改变他的李弘林这会儿已经悄悄提前回了南城,因为常旭出事了。
李弘林跟着程诺在仓库里看见尸体的时候,整个人都有种说不出的感觉,是他让人把常旭送到张喜乐床上去的,所以对于这个少年的死,他有着难以推卸的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