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人带到做好了交接，小瑶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，一句废话都没多说。在她关上门的同一时间，姜燃转身问钟明，“你觉不觉得小瑶秘书长得有点眼熟？”

姜燃不是那种会把长相记很久的人，所以他觉得眼熟就一定是在哪里见过这张脸的，只是现在一下想不起来了而已。

“大众脸都长这样。”钟明想着，以后姜燃这个口无遮拦的坏毛病是该改改了。

姜燃想跟他辩驳几句，但下一秒刘总监就将准备好的资料和团队招呼了出来。

流程果然跟之前猜的一样，条款每条李弘林都已经把过关了，随便扫了几眼姜燃就又把字给签了。整个流程走完，还没到晚饭的点，姜燃还是准备拉着钟明去好好庆祝一下。

“走去吃顿洋房火锅。”姜燃兴奋地搭住钟明的肩膀，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年过六旬的老头听到他的话后是有多生气。

不过生气归生气，钟明已经太久没见过姜燃这么高兴了，所以也没拨他的面。

就在姜燃带着钟明在洋房火锅大开杀戒的时候，李弘林正一个人坐在兰亭别苑二楼的末间里，这个房间被厚重的酒红色法兰绒窗帘遮得密不透风。

李弘林没有开灯，在昏暗的环境中摩挲着那张合照，没人知道这个才到而立之年就搅得南城风起云涌的男人，此刻正在想什么。

“我听说今天胡文舟又去公司找你了？”

原本张喜乐以为今天早上的事情能够混过去，却没想到下午李弘林还是找来了，他下意识地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