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池渊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乔归宁把沈池渊上上下下看了个遍,确定他不想说后,也没说什么,微微点头回了房间。
等乔归宁回房间后,走廊里就剩下沈池渊一个人在,原地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劝自己放轻松,不要想太多。
其实说来说去也是他自己不知道怎么面对牧医生,人家牧医生也没做什么,但有时候心里面的坎往往是最难迈过去的。
如果想要迈过去,就要看双方对待这件事,到底有什么态度和想法,而且这个坎也不是很严重,难以逾越的坎。
沈池渊需要一个时机,等时机到了,这个坎也就能迈过去不存在了。
等太阳从大门口,直勾勾地铺满整片客厅,休息了一夜的人才陆陆续续从楼上下来。
沈池渊磨磨蹭蹭是最后一个下楼到场的,其他人都坐在小木凳上,不是翻看着信号不怎么好的手机,就是侧头撑着下巴看着外面的风景。
在一群走神的人中,牧松勉是第一个发现沈池渊下来的。
沈池渊在感觉到牧松勉的视线时间,在原地顿了一瞬,很快就反应过来继续走。
“有早饭吗”乔归宁有气无力地问。
司宴耸肩摇头:“还没有电话呢。”
乔归宁哀嚎一声,趴在自己的膝盖上,闷声不说话。
坐在他边上的路和启抬手,在乔归宁的肩膀上拍了拍,表示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