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确定后,就不会更换心意。
牧松勉就是这样的人。
车子停好后,牧松勉解开安全带,看着还在睡觉的沈池渊,都有点舍不得叫醒他。
不过已经到地方,不叫醒也不是办法。
牧松勉声音轻柔,小声地喊道:“池渊,到家了,上去再睡。”
沈池渊眉头微皱,嘀咕了两句,把头偏向另一边,继续闭着眼睛睡觉。
看着沈池渊的动作,牧松勉被他可爱笑了。
牧松勉伸手在沈池渊的脸上轻轻的搓两下:“回去再睡,在车上睡会生病的。”
沈池渊睡得正香,本来不打算理打扰自己休息的声音,可是那个声音实在太坚持不懈,一直在自己耳边说话。
感觉自己只要不睁眼,他就会一直在耳边说话。
最后沈池渊实在受不了了,睁眼迷迷糊糊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沈池渊想要瞪打扰自己休息的人,可现实和想象往往是有差别的,他本就没清醒,这样瞪过去就像撒娇似的一眼,软乎乎的,一点杀伤力都没有。
见沈池渊睁眼,牧松勉也不说话,美眼含笑地看着他,等着沈池渊的反应。
沈池渊把人瞪了一会,总觉得自己瞪着的人好眼熟,呆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,在自己面前的人是牧松勉,原本和浆糊一样的脑袋像是重新运转起一样。
“牧医生?”
沈池渊不确定地开口。
“恩,我在。”
牧松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