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池渊本来想自己回去的,不过被牧松勉强硬地反驳回去。
他的后背本来就有伤,还要去挤公交地铁回去,不是纯纯给自己伤上加伤吗。
沈池渊试图给自己争取,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,并不能成功。
沈池渊还是上了牧松勉的车,这还是他第二次坐牧松勉的车,车还是一如既往的干净整洁,带着淡淡的薄荷香。
沈池渊觉得这个味道非常好闻,去商场试过几次香,可惜没有一款带薄荷香的香水是他喜欢的。
牧松勉在沈池渊坐上副驾后,把后面放着的抱枕塞在沈池渊身后,让他垫着点这样就不会特别疼。
车子刚启动没多久,沈池渊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沈池渊低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,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,脑袋白了一瞬。
牧松勉在红绿灯时,偏头看了沈池渊一眼问:“谁。”
沈池渊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,同时对牧松勉说:“我父亲。”
牧松勉颔首,转头继续去开车。
“喂,有什么事吗。”
沈言声音莫名有点冷漠:“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沈池渊几乎是在沈言开口的瞬间就听出沈言不开心了,看起来这件事是瞒不住沈言了。
沈池渊声音不知觉地放轻:“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“嗯,边上还有谁。”沈言问。
沈池渊老实回答:“还有牧医生,我现在和他在一起。”
听到他边上还有一个人,沈言的声音可算没有那么冷了,听起来像是悄悄松了口气。
沈言继续说:“路上注意安全,回来好好和我说一下你是怎么出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