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松勉点头:“好。”
牧松勉把沈池渊送到休息间,刚进去就走了出去。
休息间的床是一个很小的单人床,上面放着一张垫子和一床空调被,被子整齐得像是没有打开过一样。
看起来这里并没有什么人进来休息过,东西都是新的。
沈池渊打算在单人床上眯一下,休息一会,说不定真是没有休息好。
沈池渊刚合衣躺下,原本出去的牧松勉进来了,一手提着炭盆一手拿着一个保温杯。
牧松勉看了眼已经让下的沈池渊,把炭盆放在床尾的位置,保温杯放在沈池渊前面。
“我还以为牧医生去滑雪了。”沈池渊的声音有点轻,要不是牧松勉靠得近,估计都听不见。
牧松勉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,剥开包装递到沈池渊的嘴里说:“买水还有炭盆的时候送的,嘴里有点东西会好受一点。”
沈池渊垂眸看着递到嘴边的糖果,扬起一个笑容:“谢谢牧医生。”
牧松勉垂眸:“嗯,先休息,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记得发信息或者给我打电话,知道了没有。”
沈池渊:“好。”
看着靠躺在单人床上的沈池渊,牧松勉嘴巴动了动,最后什么也没说抬手在沈池渊的脑袋上轻轻地揉了两下,转身离开了休息间。
沈池渊目送牧松勉离开,在他背影消失在门口时,收回视线闭上眼睛。
心里不安的情绪并没有消失,反而越来越明显了,可惜除了牧松勉信自己,就没有人再信了。
牧松勉并没有离休息间太远,他怕沈池渊找他时,自己来不及赶过来,就在边上的空地随便滑了两下,然后心不在焉地坐在一边的椅子上,开始思考沈池渊说的到底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