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池渊之前也没见过沈言这样，在他的记忆中，不管在困难沈言都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，还会笑着说没事，总会过去的。

牧松勉看沈言的表情，大概可以猜出一点。

病人既然不想说，他也不会刨根问底，不过做什么手术还是要和病人，还有病人的家属说清楚的。

“情况我大致了解了，不过现在要做的手术和之前说的不一样。”牧松勉说：“之前只要对腺体做一个清理手术就好，但是现在要把腺体切除。”

沈池渊皱眉：“为什么。”

牧松勉转头看向沈池渊：“昨天的情况正常，但是今天早上再检查的时候，情况迅速恶化，如果不切除，情况不能保证。”

医生说的不能保证，那就是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险，这样委婉的说只是让病人不要太紧张。

沈池渊盯着牧松勉抿唇问：“什么时候做手术最好。”

牧松勉看着沈池渊，有点不忍心告诉他真实情况，可病人家属有权利知道一切：“尽快，如果再拖下去，情况可能会越来越糟糕。”

牧松勉说完，病房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
沈池渊垂着眸子，看不清神色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床上的沈言也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沉默了会，沈池渊抬头看向牧松勉问：“牧医生，手术费用会变吗？”

牧松勉摇头：“不变，还是和之前一样。”

沈池渊松了口气，还好手术钱还是和之前一样。

沈池渊继续问：“手术什么时候开始好。”

牧松勉看了眼床上的人说：“尽快，早做早放心。”

沈池渊垂眸点头：“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