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高处往下看，觉得人类渺小，沈池渊现在非常想倾述。

牧松勉也跟着看了过去：“因为我们本身就很渺小，能在属于自己的区域发光发热，已经很好了。”

沈池渊深吸一口气点头：“是啊，做不到的不去做。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这样做，如果不出去试试，等待的只有噩耗。”

牧松勉没有接话，反而偏头看向沈池渊。

沈池渊依旧看着外面的夜景，并没有回头。

沈池渊轻叹一声，垂下眸子望向自己的手：“牧医生，你来节目组赚钱是为了什么。”

牧松勉被沈池渊问得一愣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，看起来是之前让沈池渊误会。

“不就那几个理由，过得好点，解决眼前的难题。”牧松勉反应过来后，笼统地说了几个，毕竟自己目前并不缺钱。

沈池渊不说话了，脆弱又安静得不像话，头靠在一旁看着缓缓上升的景色，突然轻声笑了起来，像是自嘲又像是释然。

摩天轮不能一直在高处，它也会转下来，然后再次上去，所以困难不会一直在，总会过去的。

沈池渊深吸一口气，像是整理好自己的心情，收起排斥他人的疏离，嘴角重新扬起温和的笑。

从疏离转变到温和，只用了短短一秒钟。

牧松勉也惊讶余刚才沈池渊表现出来的疏离，他好像有点知道沈池渊是什么样的人，疏离又坚强，对不熟的人建起温和的伪装。

牧松勉想：沈池渊这个小孩，经历的东西不少啊。

摩天轮停下，两人从上面下来，都闭口不谈刚才的事，像是没发生一样。

沈池渊抬头看了看满是星星的夜空说：“时间差不多了，我们该回去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