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晃了晃脑袋,不愿多想,感觉脑壳隐隐作痛。
到了学校,走进属于自己的班级,把书包往抽屉里一放,同桌的短发女生就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。
“叶姈叶姈,关于你室友尤溪文最近的那点事,你听说了吗?”
“她发生什么事了?”
叶姈明知故问。
她记得很清楚,尤溪文最近就跟吃错药似的,非常反感初中那帮来自福利院的学妹和学弟,动不动就会跑到初中部去霸凌人家。
她也劝过,但没效果,还差点引火烧身,就只好保持沉默。
不过她到底还是有点不放心,盘算着如果尤溪文还一直这样下去的话,那她就想个办法匿名举报她,又或者匿名报警。
话说现在应该还有少管所吧?未成年霸凌未成年应该也可以报警吧?
她有点不确定地想着。
不过很快,她的思维又转向了另一个奇怪的问题。
说起来,她不是住校吗?室友就是尤溪文。
可为什么她今天早上是从家里出发的?
脑子里才刚产生这样的念头,某种神秘的力量就开始修正她的记忆——
对了,差点忘了,昨天她被抽中去福利院送温暖了,下午还放了半天假,没回学校,直接回家里了。
她就这样自然而然地接受了脑子里突然多出来的这段记忆,甚至没有注意到,刚才还积极跟她八卦的女生已经默不作声很久了,打量着她的表情很是阴沉。
很快,老师走进来,开始上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