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茵醒来后不是没想过去寻找他,但是权衡再三之后,还是放弃了。
她们对于这个诡异的校园还是知之过少,如果想要安全地从这里离开,在下一个副本来临前获得短暂的喘息时间,最好还是不要冒险在这里找人。
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,她心中感到挂念甚至是愧疚的队友,居然会以这种形式出现在她的面前。
“他已经死了。”
叶姈试了试男人鼻翼间的呼吸,然后又摸了摸他的脉搏,手法专业到让她自己都有点惊讶,又一次怀疑起了自己的记忆。
总之,在折腾了一番之后,她对坐在地上的男人下达了死亡通知书。
但同时,她的眼神中却满是探究。
章承业的身体看上去很完整,几乎没有见到什么血迹。尽管衣服有些凌乱,但是却也没有明显的伤口。
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对劲,大概就是——
他的眼睛是睁着的。
他的眼睛睁得老大,仿佛看到了什么让他惊恐万分的东西,满脸惊惧,脸色白如纸,嘴唇发紫,双手握得过紧,甚至能看到手背上勃/起的青筋。
看上去像是被吓死的。
叶姈半蹲着检查完了之后就站了起来。
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才看过一个人摔死在她的面前,她现在冷静得可怕——也有可能是已经麻木了。
看到尸体之后没有尖叫,没有恐惧,冷静判断死因——叶姈有些无奈地发现,自己好像也变得奇怪起来了,离曾经记忆中的日常越来越遥远。
“看来,在梦中死亡之后就会变得像章承业这样——虽然现实中的身体看似没有受到伤害,但是精神上却已经被抹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