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死了都要,你给我暖暖。”沈淮伸出双手再次抱住他,双腿一用力攀上他的腰。

程昱托住他的屁股,一只手轻轻拍了拍,“先把外套脱了。”

沈淮又跳下来,把长款大棉袄脱掉丢在沙发上,然后又贴向程昱。

江封宴把箱子放到桌上,把身上的风衣脱下来挂好,然后拎起箱子走向地下室。

算了,再怎么说这俩也是目中无人的亲昵,他们俩浪费唾沫星子。

“一连弄死他两个得力助手,你说江远山会不会疯啊?”

程昱紧紧抱着窝在他身上的沈淮,用自己的身体捂暖他,“疯不疯的不知道,但我知道他肯定会找江封宴。”

“就算他找不到是江封宴找人做的证据,但这个罪名肯定也会按在江封宴身上。”

江封宴正好从地下室上来,听到沈淮这句话,“按在我身上就按在我身上,他明着跟我作对我好更有由除掉他。”

“那下一个还需要我出手吗?”

“休息两天吧,江远山死了两个手下,肯定会严查。”

说休息沈淮是真休息了,他把自己关在房间写小说两天都没出房间的门。

吃饭都是程昱给他端进来吃的。

也就只有程昱这么惯着他了,江封宴就开始挑拨离间,说沈淮爱吃不吃,结果被程昱讽刺一顿就老实了。

这天江封宴接到江尧的辅导员给他打电话,说上午的江尧就没来,下午第一节课也没来,也联系不上他。

这下江封宴坐不住了,他猛然起身,“什么?他同学也没看见他吗?”

“没有,江尧家长,上午第一节课的时候他人还在,第二节课人就不见了,我也是才知道,他学校朋友没联系上他才来找我,我就问问您他会不会回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