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说话也知道你干什么来的,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刚到没多久,诶,再给我几个玩,不多要这次,上次你也才给我五个。”
暮鸿铭冷哼一声,把手里的文件夹摔到桌上,“我才给你多久?啊?你就用完了?用哪里去了?”
沈淮难得心虚,“当然是保命的时候用的,我没乱用,这次你也给我五个就行,不多要。”
暮鸿铭也才刚迈过三十岁,看起来就跟二十五六的小伙一样,但一脸冷凝让人不敢多看他两眼,也只有沈淮,不怕他的暴脾气,就连他二哥跟三哥来了也不愿意跟他多待。
“快点吧,我在这边应该会多待一些日子,保证不乱用。”
暮鸿铭瞥了他一眼,站起身把白大褂穿上,沈淮也跟着站起身往外走,一开门门口还站着三个,暮鸿铭哼了一声转身就走。
沈淮对着程昱小声道:“我去跟他拿针,马上就回来,等我一下。”
说完他追上暮鸿铭的脚步,他们在隔了三个房门前的门口停下,暮鸿铭扫脸进去,沈淮紧跟其后,里面还有两个面生的面孔。
见到暮鸿铭进来都恭恭敬敬的喊老师。
他们来到一个跟冰柜一样的阻隔柜前,打开迎面扑出一股凉气,里面整整齐齐摆满了一层水银针。
沈淮把空盒子递给暮鸿铭,暮鸿铭接过给他装了五个,“小心点用,自己被伤到两分钟之内服用解药,不然你就等死吧。”
“知道了,黑不溜秋的那个小药丸吗,我一个都没用,还有。”
暮鸿铭把柜门关上,冷淡道:“以后别再来找我要。”
沈淮撇撇嘴,“冷漠的家伙,我还送你小黑呢,也不知道谢谢我,就知道对我冷言冷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