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最会玩斗地主了,小时候经常跟黑泽曜玩,黑泽曜十局八局输,赢得那两把也是因为他牌太好沈淮牌太烂。
木白不会玩,他就坐在一旁看着,本来三人正好,但是沈淮说用两副牌一起玩就能四个人一起玩了。
然后固定的两两一组,不过黑泽曜玩不过沈淮,因为沈淮会记牌,谁出了啥,还有啥牌没出,这算是把扑克玩神了。
玩了两把段宸才知道沈淮的恐怖,每次都是他第一个走,有时候平局,有时候他们两口子赢,反正段宸和黑泽曜就没赢过。
他们五人建了一个小群,然后把他们两个赢得钱全都结算给木白,赢一把一百块,然后这一百万快就到木白口袋里了。
最后木白收到了两千多红包。
气的黑泽曜把牌甩下就不玩了,“这不是人能玩的,去吃宵夜吧。”
木白懒得动了,晚上爬山都要累死他了,他们还想去梅花街吃夜宵。
段宸提议点外卖,最后他们点了三千多块钱的外卖。
吃饱喝足又打了会儿游戏,这才各回个房间睡觉。
明天的宴会下午六点才开始,所以他们五点出发再去也不晚。
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,睡的头昏脑胀,还知道去楼下吃下午茶。
段宸揉着太阳穴,从早晨睁眼开始就隐隐作痛,“以后再也不熬夜了,感觉要猝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