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煦站起身快速走到沈淮面前,然后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“哪敢打扰你,看你忙的都脚不沾地了。”沈淮推开他二哥,从墙上挂着的钥匙找到最特殊的那一个摘下来。
沈煦就不乐意了,“宝贝弟弟,你一回来就去找他啊,你都不想二哥的?二哥好伤心啊~”
“别装。”沈淮攥着手里的钥匙,“去去就回。”
“最好是,出来锁好门。”
沈淮冲后摆摆手,开门出去了。
狱塔一共25层,他乘坐电梯直达楼顶。
他走到最里面,25层只关了一个人,他用钥匙开门响动吵醒了里面正在睡觉的人,那人瘪了一眼门外,看到来人翻了个身继续睡。
说这里是监狱,一进这个单间都不敢让人相信,里面一应俱全,柔软的大床,甚至还有个大地毯,最里面靠墙有个双开门冰箱,墙上还有空调,专属卫生间,带浴池的那种,旁边摆着大衣柜,还有超大落地镜,床尾甚至配了个背靠床的沙发。
沈淮进去后把门关上,坐到沙发旁坐下,慵懒的身子镶嵌进柔软的沙发里,使得他舒服的哼哼一声。
随后里面就安静无声,持续了半小时。
床上的人可能是睡够了,他坐起身打了个哈欠,一头银色的长发及腰,他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但脚上绑着的铁链子极为刺眼,他一走动就发出匡楞匡愣的声音。
他从冰箱里面拿出两瓶汽水,然后走回来站到沙发旁边,把冰凉的汽水贴在沈淮的脸上,冰的沈淮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没睁开眼睛,伸手接过了汽水拿在手里。
这人拧开汽水喝了一口,随即坐到沈淮旁边。
他脚腕上绑着的铁链碰到了沈淮的鞋,他这才睁开双眼,踢了一脚那黑色的铁链,“装什么?不是能拿下来?”
这人抬起右脚晃了两下,铁链也跟着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,“习惯了。”说罢他从沙发面前的小桌上翻出钥匙打开铁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