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西洲抬起眼皮:“你自己想。”留下这么一句话,陆西洲就转身进房间了。
听着两人你来我往、有去有回的对话,花卿风嘴角抽啊抽。
他就说,这两个人都是蛇精病!
突然间,花卿风想到了某个人。花卿风呲牙咧嘴地揉了揉自己的腰。那也是个神经病!
看着空荡荡的客厅,方辞支着下巴,没有说话。
啧,追人要怎么追?从小到大,他就没干过这种事情啊。
要不,往陆西洲身上绑个肉骨头,再放条狗在后面追?
想不明白,方辞打开手机,请教了舒长歌。
很快,舒美人就给出了回复。
【舒长歌】:你觉得,我需要追人吗?
方辞提醒道:哎,钟那个禹啊。
【舒长歌】:你可以滚了。
听着这个语气,方辞就知道,这绝逼是有事情啊。虽然他这颗白菜暂时诱惑不到猪,但他可以帮舒长歌啊。
【方辞】: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吗?
舒长歌冷笑一声,很想怼回去。然而,看着手中的门票,还是忍住了。
【舒长歌】:我有一个朋友,他想请另一个朋友来他的演唱会。你说,合适吗?
听着这熟悉的“我有一个朋友”,方辞微微一笑。
【方辞】:合适!那必须合适啊!
接下来的时间,自己这边还一塌糊涂的方辞,给舒长歌讲起了漫漫追夫路。
开导完舒长歌,方辞顿时觉得胸前的红领巾更鲜艳了。不愧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