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。”陆西洲道,“花卿风就是嘴上撩得欢实,实际上,一到真章就怂了。”

陆西洲没有说出后半句:就跟你一样。

陆西洲道:“而且,这片地界,是张家的地盘,没有人会不长眼睛,动张彬凯的人。”

方辞一脸“卧槽”。听着就很牛批啊。

“不过。”方辞摸着下巴,“花蝴蝶为什么不同意啊?”

从陆西洲的描述来看,花卿风对张彬凯,应该也不是无动于衷的才对。

陆西洲抬起眼皮,在方辞的注视下,用低沉诱惑的嗓音吐出两个字:“欠操。”

方辞:“……”

陆西洲平静道:“折腾了这么多年,都是白折腾。直接把人绑在床上,操一顿就老实了。”

方辞默默挪动屁股,跟陆西洲保持距离。

“我跟你说,你这个思想,很有问题。”

陆西洲捏着方辞的脸,神色危险:“嗯?”

千钧一发之际,手机铃声响起。

方辞大松一口气,坐到离陆西洲八丈远的地方道:“电话响了!”

陆西洲拿起手机,暂时放过方辞。

陆西洲声音冷得能结冰碴:“你最好有要紧的事情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花卿风的声音:“哦?听这语气,我是不是打扰到你的好事了?”

花卿风完全没有半点诚意道:“哎哟喂,真是不好意思啊。我不知道……”

刚说到一半,就被陆西洲冷漠挂断了电话。

紧接着,陆西洲打通了另一个号码。

陆西洲:“我知道他在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