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话时,钟禹语气里,没有一丝嘲讽的意味。而正是因为这样,这话听起来才格外扎心。

所以说,方辞说的很有道。钟禹就是个天然黑。

知道卫生间没监控,看了看钟禹的块头以及舒长歌的态度,前男友选择了跑路。

走到门口的时候,还不忘装逼道:“我是不会放弃的!”

舒长歌嗤笑一声。傻逼。

傻逼离开,舒长歌的心情逐渐明媚。靠在墙上,看着钟禹道:“行啊,吓唬人还挺有两下子的。以前,是不是没少做这种事啊?”

舒长歌就是调侃一句,钟禹还真的认真回答了。

钟禹:“以前寺里总有野狗跑过去,我刚才的话,都是大师兄教我,吓退狗的。”

停下这话,舒长歌笑出了声。

钟禹不解道:“我说错了吗?”

“没有错。”舒长歌勾起嘴角道,“你说的非常好。”

那可不就是只狗?而且,还是一只癞皮狗。

钟禹挠头,对舒长歌的情绪变化表示不解。

不过……管他呢,开心了就是好的。

感受着逐渐明朗的尿意,钟禹道:“我去上个厕所。”

“去啊。”舒长歌抬起眼皮道,“难不成,还要我帮你扶着?”

“不用!”说罢,钟禹直接溜了进去。

舒长歌看着钟禹的背影道:“傻大个。”

嘴上嫌弃着,然而,说这话时,舒长歌的嘴角却是勾起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