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起身往里屋去,温谦下意识要跟,谢白就道:“他要去练字,别打扰他。”
温谦就没跟上去。
谢白见他识相问道:“所以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?是他打的还是你打的?”
“应该是他打的,要是你打的他不可能不去医院,你也不可能完好在这坐着。”
“那他是因为什么打的江禹?”
温谦没,赵明晰不在这他也不想跟谢白说话,浏览着诊所那边的信息。
谢白一阵无趣,起身朝二楼去,书房门打开着,一走进去就看到赵明晰手握着毛笔低眉写字。
里头的窗户全都打开了,还有一扇落地窗,完完全全让阳光照了进来,洒在桌上和他身上。
阳光都成了背景。
谢白没有进去,倚在门边看着他,他从来不在他练字的时候打扰他,也知道他练字是为了静心。
赵明晰落笔很稳,笔尖蘸着墨水在落在纸上游动的响声,很好听。
不知道站了多久,半边身子都有些麻了。
写字的人活动了一下手腕看向他,谢白笑了笑走进去:“给我写一幅?”
没等赵明晰说话他就把桌子上的宣纸拿了起来,一张张叠放好,准备带回去。
这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做,赵明晰早就习惯了。
谢白看着他的字想到刚刚在楼下他没有回答的问题道:“要不我找两本佛经给你练练静心?”
“我不信这个。”赵明晰看了他一眼,在椅子坐下。
“那我怎么觉得你最近这么禁欲呢?不再谈一个?”他眨了眨眼,仿佛全身上下都写着‘看我’两个字。